毅哥看向身边的阿晴。
“阿晴,把家伙拿出来,大家挑顺手的。”
阿晴点了点头,从脚下拎起一个沉甸甸的长条形行李包,放到座椅上,拉开拉链。
车里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包里横七竖八躺着好几把用旧布缠着的长条物件,还有几把短刃。
她解开缠着的布,露出里面的东西。长短不一的砍刀、开山刀,刀刃在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下,泛起冷冰冰的光。还有几根沉甸甸的钢管,和一把用布包着长条物。
阿晴把那长条物的布解开,露出一把带鞘的刀。
刀鞘是简单的黑色,看不出特别。毅哥伸手拿过来,握住刀柄,缓缓抽出。
“噌——”
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一泓秋水般的寒光流淌出来,映亮了毅哥的半边脸。
刀身狭长,略带弧度,长度超过一米,是标准的唐刀制式,保养得很好,刃口锋利。
这是毅哥养父生前留下的少数几件东西之一,原主一直藏着,很少动用。
“我靠,毅哥,你连这压箱底的宝贝都请出来了?”
飞机看得眼睛发直。
毅哥没说话,手指拂过冰凉的刀身,感受着那份沉重与锋利。
然后他将刀归鞘,放在手边。
阿晴从包里挑出一把砍刀,刀身比普通的砍刀要窄一些,但刃口雪亮,在昏暗光线下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股锋锐之气。
她用手指试了试刀锋,然后握紧,抬眼看向毅哥,点了点头,表示这把最利,她就要这个。
阿强默默拿了一把厚背的开山刀,掂了掂分量。飞机则选了两把稍短的砍刀,互相敲了敲,发出铛铛的脆响,咧了咧嘴。
“还是这个顺手,双刀流,够威风。”
毅哥看着阿晴手里那把雪亮的砍刀,又看看她那张还带着点稚气却写满坚定的脸,心里那阵熟悉的无奈和心疼又翻涌上来。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阿晴,今晚……你别去了。”
阿晴正低头检查刀柄缠着的布条是否牢固,闻言立刻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涌上着急,用力摇头。
“听话。”
毅哥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强硬一点。
“大只西不是之前那些小角色。
他手下的人,是真敢动刀动枪的。今晚情况不明,太危险了。”
飞机也收起嬉皮笑脸,帮腔道。
“是啊晴姐,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