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港币!
这在八十年代初,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对于他们这些社团底层的四九仔来说,更是一笔巨款!平时看场子、收数,一个月能拿到手两三千就算不错了,还要担惊受怕。越哥一出手,就是每人一万?
“越哥……这,这太多了……”
阿勇喉咙发干,说话都有些结巴。
“多?”
江越笑了笑。
“这只是开始。跟着我,把我交代的事办好,以后,只会更多。
阿宇,发钱!”
“是!越哥!”
阿宇也激动得脸发红,手脚麻利地开始拆开钞票捆,一叠叠地分下去。
每个拿到厚厚一万元钞票的兄弟,手都在微微发抖,脸上满是狂喜和感激。
“谢谢越哥!”
“越哥豪气!”
“以后我这条命就是越哥的!”
江越摆摆手,压下众人的激动。
“钱,拿了。事,也要给我办好。刚才交代的,收人,摸底,谈判,还有,把风声放出去!”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上,目光锐利如刀。
“就告诉慈云山,告诉外面所有人!我江越回来了!慈云山的堂口,从今天起,开香堂收人!只要肯守我江越的规矩,肯拼命,我就能让他吃饱饭,拿到钱!我江越有没有钱?刚才你们看到了!跟着我,有没有前途?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是!越哥!”
十一个兄弟捏着手里厚实的钞票,只觉得热血上涌,齐声吼道,声音几乎要把简陋的天花板掀开。刚才的迷茫和忐忑,被这实实在在的钞票和江越掷地有声的话,冲散了大半。
“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
阿宇留一下。”
众人兴高采烈地鱼贯而出,个个腰板都挺直了几分,怀里揣着巨款,心里揣着火热。
会议室里只剩下江越和阿宇。江越把桌上剩下的九十万,以及另一个没打开的、同样装着一百万的挎包,往前推了推。
“阿宇,这个,你拿着。”
江越指着那个装满一百万的黑袋子。
阿宇一愣,连忙摆手。
“越哥,这不行!我刚才已经拿了一万了,这太多了!
这些钱是……”
“这是给你家里的。”
江越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
“阿宇,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是我带出来的,是我绝对信得过的兄弟。你家里有父母,还有一个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