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赶着马车的商人,有骑着毛驴的书生。魏舒月看着每一个人,生怕错过父亲的身影。
等了半个时辰,官道上终于出现了一队人马。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铠甲,面容刚毅,风尘仆仆。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如炬。
魏舒月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父亲。她三年没见的父亲。
她扶着青竹的手,往前走了几步。魏延也看见了她,猛地勒住马,翻身跳下来,大步朝她走来。
“月儿!”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魏舒月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魏延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她小时候那样。
“别哭,别哭。爹回来了。”
魏舒月哭了很久,才慢慢止住眼泪。她抬起头,看着父亲那张被风沙磨砺得粗糙的脸,破涕为笑:“爹,您瘦了。”
魏延笑了:“瘦了好。瘦了精神。”
他低头看着魏舒月的肚子,眼眶有些红:“孩子还好吗?”
魏舒月点了点头:“好。很乖。”
魏延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肚子,又缩了回去,像是怕弄疼她。魏舒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阿念,这是外祖父。”
阿念动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魏延的手一抖,眼泪掉了下来。他别过脸,擦了擦眼角,故作镇定:“好了,别站在风口了。上车,回家。”
魏舒月点了点头,扶着青竹的手上了马车。魏延翻身上马,跟在马车旁边,一路往将军府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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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侯夫人周氏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看见魏延,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魏延翻身下马,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夫人,我回来了。”
侯夫人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魏延扶着她,走进府门。魏舒月跟在后面,看着父亲和母亲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说:娘,外祖父回来了。
她抚摸着肚子,弯起唇角:“阿念,娘很高兴。”
阿念又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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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里,一家人坐下来。
魏延喝了口茶,放下茶盏,看着魏舒月:“月儿,萧景行的事,爹已经知道了。你放心,爹会替你讨回公道。”
魏舒月点了点头:“爹,周延被抓了。萧衍帮了很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