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药香飘上来,不是上次那种刺鼻的气味。
是安胎药。真的是安胎药。
魏芸芸把药丸放回瓶里,锁进抽屉。她不会吃。不管是谁送来的药,她都不会吃。她只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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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从魏芸芸院子出来,没有直接离开将军府,而是拐了个弯,去了魏舒月的院子。
他在院门口被青竹拦住了。
“站住!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拱了拱手,笑眯眯地说:“在下是宁国公府的人,奉国公爷之命,来给魏夫人请安。”
青竹脸色一变,转身进去禀报。片刻后,她出来,冷着脸说:“夫人说了,不见。你回去吧。”
那人笑容不变:“魏夫人身子不便,在下不敢打扰。只是国公爷让在下带一句话——‘月儿,舅舅很想你。等你身子好了,来国公府坐坐。’”
他说完,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青竹回去禀报,把那人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魏舒月。
魏舒月靠在床头,手指轻轻叩着扶手。周延派人来给她带话——“舅舅很想你。”想她?是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吧。血月等不及了,敬亲王等不及了,他要动手了。
“知道了。”她淡淡道,“以后再来,直接轰出去。”
青竹应道:“是。”
魏舒月闭上眼睛,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你那个舅公,等不及了。”
阿念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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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窗外又传来了那声轻响。
“魏夫人。”那个声音低声道,“殿下让在下来告诉夫人,今天来的那个人,是周延的心腹,姓赵,叫赵安。他在周家做了二十年的事,手里沾了不少人命。”
魏舒月的心微微一沉。二十年,手里沾了不少人命。周延的脏事,都是这个人做的。
“他来做什么?”
窗外的人道:“两件事。一是安抚二小姐,让她继续安心养胎,继续做周延的棋子。二是试探夫人,看看夫人的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门。”
魏舒月冷笑一声。试探她。周延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出门,好找机会下手。
“殿下还说了什么?”
窗外的人顿了顿,道:“殿下说,周延最近在联络朝中的人。兵部侍郎张怀远,户部郎中李茂,还有几个御史。他在为一件大事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