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她了。”
魏舒月沉默片刻。原来如此。不是真的怕了,也不是真的要求助,是试探。
“殿下还说,二小姐手里还有一瓶药。她没有全部送过来,留了一部分在手里。”
魏舒月的心微微一沉。她留了一部分。留着做什么?是留着以后用,还是留着当证据?
“知道了。”她淡淡道,“替我谢过殿下。”
窗外的人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魏舒月躺在床上,望着帐顶。阿念在她腹中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问:娘,你信她吗?
她抚摸着肚子,低声道:“阿念,娘不信她。可娘也不会害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是无辜的。”
阿念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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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宁国公府。
周延坐在书房里,面前跪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色衣裳,低着头,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周延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颤声道:“夫人……夫人派人给将军府的二小姐送了一瓶药。是……是打胎的药。”
周延的手指猛地收紧,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碎裂,茶水溅了一身。
“她疯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怒意,“谁让她动的手?”
那人不敢抬头:“夫人……夫人说,她怕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是国公爷的……”
周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沈氏,他娶了十二年的女人,一个没有子嗣、没有靠山、只会嫉妒的蠢货。她以为魏芸芸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以为他会蠢到在自己外甥女的府里养外室?
“她怎么知道二小姐的事?”
那人道:“夫人一直在暗中查国公爷的事。她……她收买了国公爷身边的人,知道了二小姐的存在。”
周延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身边的人被收买了。是谁?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把他的事告诉那个女人?
“查。”他冷冷道,“把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找出来。至于夫人……”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让她在佛堂里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那人应声退下。
周延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的血——茶盏碎片划破了他的掌心,血一滴一滴地滴在桌上。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沈氏坏了大事。
魏芸芸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用来牵制魏舒月的筹码。如果孩子没了,魏舒月就不会再有顾忌。到时候,他拿什么跟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