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兵,这不叫打仗,叫屠杀。而我甚至不需要屠杀——我只需要让林耀东知道,我随时有这个能力。”
他拍了拍引擎盖,把资料收回文件袋,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座。
“全员上车。继续前进。”
二十名死士无声地回到各自的车上,车门关闭的声音整齐划一,像二十发子弹同时上膛。
八辆车的引擎几乎同时启动,低沉的轰鸣声汇成一股沉闷的洪流,在山谷间碾压过去。
祁同伟踩下油门,吉普车冲上公路。
后视镜里,六辆黑色商务车加上两辆越野车,像一条黑色的钢铁蛇,紧紧咬在他的吉普车后面,在蜿蜒的山路上无声地游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旁边那块生锈路牌留下的残影——“塔寨镇,87公里”。
“林镇长。”祁同伟咬着雪茄,声音低到只有自己听得见,“你那三百人的宗族打手,在我这二十把刀面前,就是二十只待宰的羊群。”
他伸手按下了车载收音机的开关。收音机里跳出天南行省交通广播的声音,女播音员正在播报天气预报——塔寨镇方向,晴转多云,入夜后有雷阵雨。
雷阵雨。
祁同伟笑了一声,把收音机关了。
前方的山路笔直地刺向远处的地平线,地平线上,铅灰色的云层正在缓慢堆积。
在那片云层的下方,塔寨镇的七处制毒工厂还在日夜不停地运转,三百名宗族打手还在为林耀东看家护院,一整条从制毒到贩毒的地下产业链还在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一样顺畅地运行着。
他们不知道,一柄已经出鞘的、淬了毒的、由二十名顶级特种兵铸成的钢刀,正在以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朝他们的咽喉切过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