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慢慢从队列的左端走到右端,每经过一个人,都停下来看两秒。
“近身格斗等级?”
“联邦特勤A级。”
“射击精度?”
“百米动态靶,十发十中。”
“爆破和侦察呢?”
“全员通过联邦特种工兵资质认证,具备独立执行都市反恐和野战爆破双重能力。”
祁同伟走到队列尽头,转过身,目光从这十张冷硬的面孔上缓缓扫过。
然后他笑了。
不是嘲弄,不是冷笑,是一种棋手在开局就摸到了一把好牌时,那种克制而真实的愉悦。
“一号。”他没有回头。
“在。”
“对他们的评价?”
一号沉默了三秒。这是祁同伟认识他以来,沉默最久的一次。
“和我们一样。”一号最终说了四个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甚至更强。”
祁同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那支一直没点的雪茄,叼在嘴里,转身面对全部二十名死士。山风把他的西装下摆吹得猎猎作响,背后是连绵的山脊和无尽的公路,像一幅专门为这个画面定制的背景。
“从现在起,你们二十个人,就是我的刀。”祁同伟的声音不高,但在山谷的回音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指哪儿,你们砍哪儿。不需要问为什么,不需要讲道理,我说动手,你们就动手。”
二十人齐声回应,声音撞在山壁上,轰出了一声闷响:“是!”
祁同伟转身走回吉普车旁,从副驾驶座上抽出那份塔寨镇的资料,展开,摊在引擎盖上。
“一号,过来。11号,你也过来。”
两人同时靠近。
祁同伟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塔寨镇的位置:“目标在这里。镇长林耀东,宗族势力盘踞三代,手下能调动的打手保守估计三百人以上。地下制毒工厂至少七处,武器以土制猎枪和砍刀为主,不排除有走私的制式武器。”
11号扫了一眼地图:“先生,需要提前渗透侦察吗?”
“不需要。”祁同伟把地图折好,声音淡得像在谈论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要正面推进去。让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我是谁,我带了多少人,我的人拿的是什么枪。”
一号看了他一眼:“先生的意思是——”
“震慑。”祁同伟叼着雪茄,嘴角的弧度透着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笃定,“三百个拿砍刀的乡下混混,对上二十个拿联邦制式装备的顶级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