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啪叽啪叽响。但她听不见。
脚步迟缓。目光呆滞。
跟梦游似的。
事实上,她就是在梦游。
她在中院走了一圈。
又去后院转了一圈。
然后回来。
朝傻柱住的那屋走过去。
门没锁。
她推开门。进去了。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睁开眼。天己经亮了。窗户纸发白,有光透进来。
她愣了愣。坐起来。往旁边一看。
空的。
贾张氏不在。
门开着。
秦淮茹皱了皱眉。太阳打四边出来了?那懒货起得比她还早?
她披上衣服。下床。趿拉着鞋往外走。
院子里,壹大妈正在扫地。扫帚划过湿漉漉的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秦淮茹凑过去:“壹大妈。见着我婆婆没?”
壹大妈手里的扫帚停了停。
“没啊。”她说,“你家门开着,我还以为她一早出去买菜了呢。”
买菜?
秦淮茹差点笑出来。贾张氏买菜?那只进不出的貔貅,会掏钱买菜?
她没再问。转身回去洗漱,开始张罗早饭。
何雨水起来了。
她从小屋出来,往傻柱那屋看了一眼。门关着。
又睡着了?这都几点了?再不做早饭,上学得迟到。
她走过去。敲门。
“哥!起来没?做早饭了!”
没动静。
她又敲了几下。声音大了点:“哥!你听见没!”
还是没动静。
何雨水皱了皱眉。睡得这么死?她伸手一推。
门开了。
屋里。
贾张氏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睡得正香。
她做了个梦。梦里贾东旭没瘫。成了六级钳工。一个月挣不少钱。秦淮茹生了个大胖小子。她抱着孙子。吃着红烧肉。满嘴流油。兜里还揣着二十块棺材本。
美得很。
然后。有人敲门。
咚咚咚。
贾张氏迷迷糊糊骂了一句:“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
门外。
何雨水愣住了。
女的?
她哥屋里。怎么有女人的声音?而且听着……怪耳熟的。
她又敲了两下。
“缺德玩意儿!敲什么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