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去挑人。”
“还有,陆青身上的银票,要真。钱袋里放几张,怀里再揣几张。让他看见。”
王掌柜应下,转身出去了。
“东家,”陆青低声问,“若他不上钩呢?”
“他会上钩的。赌徒缺的就是钱和翻本的运气。你给他一样,他就会抓住另一样。”
“况且,他敢私传消息,就说明胆子不小,也贪。贪的人,最好拿捏。”
第二天,城西兴隆赌坊。
赌坊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布幡,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赌字。
门帘掀开,里面人声嘈杂,汗味、烟味混在一块,熏得人眼睛发涩。
陆青换了身绸缎长衫,料子细滑,颜色是暗青色,腰上系了条玉带,挂了个绣花钱袋。
钱袋鼓鼓囊囊,露出几张银票的边角。
赌坊分里外两间。
外间摆着几张大方桌,赌的是骰子和牌九。
里间用布帘隔着,声音更大,押大小的吆喝声一阵阵传出来。
他在外间找了张桌子,桌边围了七八个人,正赌骰子。
孙车夫也在。
手里攥着几个铜板,眼睛盯着庄家手里的骰盅,嘴唇抿得很紧。
庄家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嘴角有颗痣。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
孙车夫犹豫了一下,把铜板全推到大上。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押了大。
庄家掀开骰盅。
一、三、四,小。
孙车夫骂了一句,把铜板收回来,数了数,还剩三个。
陆青走到桌边,摸出一锭碎银子,放在大上。
庄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重新摇骰。
骰盅落定。
四、五、六,大………
陆青连押了三把大,全赢。
第四把,陆青押了小。
庄家掀开骰盅,二、二、三,小。
陆青又赢了。
他面前的银子堆了一小堆。
第五把,陆青押了大。
骰盅掀开,四、四、五,大。
他面前的银子又多了。
孙车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堆银子。
陆青拿起两锭银子,递给孙车夫。
“这位兄台,”声音不高,带着点南边的口音,“看你手气不顺,这两锭银子,算我借你的。赢了还我,输了算我的。”
“这……”
“拿着。”陆青把银子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