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在各种情况下离开了管理局，」白逸说，「我现在能确认的，只有一条：管理局里有一个渠道，会把涉及清零相关的信息向上汇报，汇报的方向不是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上级。」

「那是收割者在管理局里布的线，」陈默说。

白逸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刚读到的，」陈默说，「江昀在封存里提到过，他当年就发现了，说清零机制被植入觉醒系统之后，为了维护稳定，还在觉醒者群体里的各个组织里埋了信息回收渠道——不是人，是一种被动触发的信息层协议，任何涉及清零机制的信息，只要在被记录的瞬间，都会同时向外发出一份副本。」

白逸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我这五年查的所有东西，」他说，「都被它收走了。」

「大概率是，」陈默说，「但这也说明——你查到的那些，已经不威胁到它了，因为威胁到它的那些，更可能直接让人消失，而不是留着你继续查。」

「所以我没有接近核心，」白逸说。

「或者，」陈默说，「它认为你接近不了核心，让你查没有关系，」他停了一下，「不管哪种，你目前是活的，这比很多人好。」

白逸把这个逻辑消化了一下，「您对生死这件事，的确看得比较开。」

「我只是不喜欢没根据的恐慌，」陈默说，「恐慌解决不了问题，把该做的做了，能知道的知道了，剩下的等信息。」

白逸看着他，「七年了，我第一次遇到一个能把这件事说清楚的人。」

「程晚等了二十九年，」陈默说，「你才七年，算短的。」

这句话把白逸说得哑了一下，然后他苦笑了一声，是那种憋着什么的笑：「……是，算短的。」

两个人在厂区里又站了一会儿，风从破墙的缺口里过来，带着一点铁锈的气息。

白逸先开口：「南江市的节点信息，我尽快查，两天之内给你。」

「谢谢，」陈默说。

「不用谢，」白逸说，「我有私人原因，」他停了一下，「如果你们去南江市，我想一起。」

陈默把这个请求想了几秒，「你的B级感知在那边有什么用？」

「我在东滨失活事件里，感知到了脉冲——我可能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感知过脉冲的觉醒者，还活着的，」白逸说，「如果那边的清零也会发出脉冲，我能更早感知到，比你的系统预警早。」

陈默点了点头，「行，你来。」

白逸走了，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