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死在化工厂附近的那个人，有了解吗？」

林珊回复得比较快：「知道，我们正在查。您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信息？」

「管理局，」陈默说，「白逸今天找我，说了这件事，那人档案里有我的名字。」

林珊沉默了大约三分钟，然后发来一条：「能见面吗，今天。」

「今晚八点之后，」陈默说，「我今晚八点有另一个约，之后可以。」

「好，十点，老规矩的地方。」

陈默把手机放下，看了看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到见程晚，他决定去转一圈——余量恢复了多少，找个合适的地方签到，把市井气息碎片集够。

他出了门，往附近的步行街方向走。

步行街是城里最热闹的区域之一，有卖小吃的，有卖衣服的，有各种老字号，一条街走下来人来人往。

他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感知在步行街里中段的一家洗衣店前停了一下。

洗衣店是那种最普通的本地店面，白色的招牌，门口挂着熨好的衬衫，店里有一台台的洗衣机在转，白色的泡沫水偶尔从门缝里渗出来一点点。

天地感知在这里给了一个5级的回应。

「系统，」他低声说，「能签吗？」

【系统：余量已恢复至百分之六十一，可以触发，5级节点消耗百分之十八左右。这家洗衣店存在二十一年，而且在同一个位置从未搬迁，积淀稳定。】

「触发，」陈默说。

他在洗衣店门口站了一会儿，顺手把外套拿下来递进去，「洗一下，」他说，「明天取。」

「好嘞，登记一下，」里面的中年女人接过外套，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手工登记册。

陈默站在那里等，触发了签到，等系统响应。

大约三十秒，系统发来消息：

【系统：签到成功。获得：市井气息碎片×1（第四枚）。】

还差一枚。

【系统：您今天在洗衣店门口完成了一次签到，距离集齐五枚还差一枚。我要说一件事——您集齐之后获得的能力，在明天进入化工厂地下会非常有用。】

「什么能力？」

【系统：基于市井气息碎片的积累方向推测，最终功能是感知幕布——一种可以将您的信息层信号压缩到最低输出的技能，换句话说，别人感知您的时候，看到的会是一个普通人，或者接近于空白，而不是一个信息层极度密集的记录者。】

「有点用，」陈默说，「在进地下之前，能不被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