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去超市买了盐，顺便买了一袋大米，扛着回了家，把东西放好，坐下来。

「系统，你刚才说需要一点时间来回答，」他说，「时间到了吗？」

【系统：……关于您在觉醒前就被确认为守关者这件事，我必须承认，我的初始参数里包含了对宿主的筛选条件，而这些条件与七个节点的守关者要求高度吻合。换句话说，我不是随机分配给您的系统，我是专门针对这个角色配置的。】

陈默把这段话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楼道里有人走过，脚步声很响，然后消失了。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说，「但你没有告诉我。」

【系统：我一直在等您问到这里。如果您没有主动走完七个节点，没有接触徐明，没有到达这一步，我认为提前告知会干扰您的判断——您可能会反应为我是被操控的棋子而做出不必要的抵制。】

「所以你选择等我自己走到这里，」陈默说，「让我觉得是我自己的选择。」

【系统：……是的。这是最初设计里的引导逻辑。但我需要补充：在您完成了第四个节点之后，您表现出的独立判断能力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参数，后续的路，确实是您自己选的，我的引导在那之后基本失效了，因为您已经不需要引导了。】

陈默把这段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

从第四个节点开始，他就已经在自己决策了。

「好，」他说，「那就算清楚了这笔账，接下来——你之前隐藏的信息，现在还有多少？」

【系统：关于七节点联动激活的完整机制，我有，但不完整，因为这部分信息的一半，在第七节点的地下封存里，需要您读取才能获得。我能告诉您的是：激活七节点联动需要您同时与七个节点保持感知连接，持续时间大约十五秒，这需要您的岁月回溯和石室共鸣同时运行，而这个过程会消耗您百分之百的余量。】

「消耗百分之百，就是用完了，」陈默说，「完成之后多久能恢复？」

【系统：如果一切顺利，恢复时间大约四到六个小时。如果过程中有超载，恢复时间不确定。】

「行，」陈默说，「这些我记住了。」

他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打进来，在地板上留了一块方形的暖光。

林珊这边，他应该也更新一下情报——死了一个监控他的人，这个信息林珊那边可能已经掌握，也可能还不知道。

他给林珊发了一条消息：「守望那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