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某种能力触发，不是网络通讯。】

「能力触发，」陈默说，「那对方是一个觉醒者，而且能力是信息层写入类的。」

【系统：是的，这个推断成立。】

「程晚？」

【系统：不排除，但程晚的联系方式是正常渠道，如果她有这个能力，更合理的做法是直接换用这个方式，而不是两种并行。除非她故意区分两条线。】

陈默把这个可能性放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得出结论。

不够信息。现阶段不下判断。

「先睡，」他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系统：您明天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

「去化工厂，在外围做一次石室共鸣测试，不进地下，先探探密度和信号，」他说，「带两个包子给徐明，韭菜馅的。」

【系统：两件事，一件关乎二十九年前的历史密档，另一件关乎韭菜馅包子。它们被您放在同等优先级上。】

「包子也很重要，」陈默说，「人不能不吃饭。」

系统没有再回复。

窗外城中村的声音照常，打麻将的，摩托车的，楼上邻居走动的，远处有人在唱歌，五音不全，唱的是一首老情歌。

陈默闭上眼睛。

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是黑的。

大约十一点，屏幕亮了一下——是一个他之前没有见过的来源，不是眼睛图标，也不是常规联系人，只是一串没有备注的数字，消息内容只有五个字：

「明天我进城。」

发件人是程晚。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