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边缘——如果是恰好七十二小时之前,已经超出了,但如果是四天前的某个下午,也许能卡一下边界。
他没有把这个局限说出来。
「好,我看看时间安排,」他说,把那张纸折起来装进口袋,「还有,你们组织的名字,我可以知道吗?」
林珊停了一下,说:「暂时不方便说。」
「那你们怎么称呼自己?」
「内部有代号,」林珊说,「您可以叫我们守望。」
守望。
陈默把这个名字记住了,没有多问。
蛋炒饭端上来了,他低头吃了几口,然后说:「还有一件事——你们的人里,有没有人见过程晚?」
这次,林珊的反应有一点不同,不大,但眼神里有一道明显的变化。
「您认识程晚?」她问。
「接触过。」
「她找过您?」
「嗯,」陈默说,喝了口豆浆,「昨天,永济桥上。」
林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微停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陈先生,」她说,语气有了一点点细微的不同,「程晚这个人,不简单。」
「我知道,」陈默说。
「您知道她是S级?」
「她自己说的。」
林珊把粥碗推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她的信息,我们也在追。她的组织和我们守望,在某些目标上是一致的,但在手段和底线上,有分歧。」
「她的组织,」陈默说,「你们知道叫什么?」
「没有公开名称,我们内部叫它刀锋,」林珊说,「这个名字只是我们给的,不是他们自己用的。」
「刀锋,」陈默重复,「和守望,」他用筷子指了指林珊,「意思是你们是一个守着的,她是一个切的?」
林珊淡淡地说:「大致上是。」
「那我和你们合作,是不是就等于在刀锋那边留了一个减分项?」
「这取决于您怎么处理两边的关系,」林珊说,「我们不要求您拒绝程晚,但我们需要知道您传递给她的信息范围。」
陈默吃完最后一口炒饭,把碗推开,擦了擦嘴。
「那你们这边也一样,」他说,「你传递给我的信息,我有权决定用到什么地方,你不能要求信息只在你们内部流转,因为那不现实。」
林珊看了他很长时间。
「好,」她最后说,「对等原则。」
「成交,」陈默说,站起来,把炒饭和豆浆的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