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也来过这种网吧，五块钱包两小时，和同学挤在一个屏幕前打游戏。那时候网吧是一种秘密的、半禁忌的乐趣，要背着家长，要假装出去找同学，要在里面把所有想玩的游戏都玩一遍，因为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来。

后来手机变好了，网吧就消失了。

他随手拿起收银台上一支已经干透的圆珠笔，在积灰的台面上划了一下，什么都写不出来。

【系统：您在缅怀青春？】

「没有。就是觉得这地方挺有意思的。」

【系统：17年的情感信息层，确实有点分量。不过这类信息层最难激活，需要您的【天地感知】再提升几个等级。目前您能感知到的，只是个模糊的情绪残影——那种很多人曾经在这里全神贯注、忘记时间的感觉。】

陈默想了想，说：「那还挺好的。」

他站起来，走到靠窗的一排机位，在最角落的那个椅子上坐下来。

这个位置靠墙，视野最宽，能看到整个网吧的布局。他小时候最喜欢坐角落，不是内向，是方便观察别人。

坐了大概五分钟，他起身走了。

从铁卷帘缝隙里钻出来的时候，他发现巷子口站着一个人。

年轻女性，二十五六岁，短发，穿着一件低调的深色外套。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像是路过随便站着喝。

但她的视线在陈默钻出来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恢复了漫不经心的模样。

陈默没吭声，拎着泡面，从她旁边走过去了。

走出巷子之后——

「【信息屏蔽】起作用没？」

【系统：对方的感知探测已经被完全屏蔽，她应该没有读取到您的能力信息。不过……】

「不过什么。」

【系统：她能确定您进过那栋楼，这是物理观测，信息屏蔽无法干扰肉眼。】

陈默嗯了一声，继续走，表情没变。

【系统：您不好奇她是谁？】

「好奇。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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