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完易中海这番话,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真他妈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这种龌龊事也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互相帮助”?还“团结友爱”?我呸!
何大清心里那个膈应啊,就像活吞了一只蟑螂,那蟑螂还在嗓子眼里扑腾!
先不说别的,就这道德绑架的套路,简直Low穿地心!
现在这年月,谁家日子好过?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贾家娶媳妇凭什么让全院买单?
娶得起就娶,娶不起就给老子憋着!
再说了,就贾张氏那德性?帮条狗它还知道冲你摇摇尾巴呢!帮她家?帮完不被反咬一口就算祖上积德了!
还有你易中海,非拉着全院给贾家当冤大头,你他妈什么心思当别人看不出来?
糊弄鬼呢?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
掀桌子?太低级了。
他又不是毛头小子,两辈子加起来活了这么多年,还能被这种小场面激怒?
再说了,这院里也不全是明白人。
都说群众眼睛雪亮——那是扯淡!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大多数都是墙头草,今天跟风骂这个,明天跟风夸那个。要不然后来那十年能闹成那样?网上的喷子键盘侠能那么猖狂?
跟这帮人较真?没意思。
赢了又能怎样?
但是——不让易中海这么舒舒服服地把全院给绑架了,这必须得办!
“老易啊,这话不对吧?”
何大清笑眯眯地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但话里的刀子已经亮出来了。
“贾家娶媳妇是好事,这没错。但好事就得让全院买单?团结互助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啊!”
易中海刚要开口反驳,何大清一抬手就给拦住了:
“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你看啊,你老易工资高,负担小,愿意接济邻居,这是你老易有本事、有觉悟!我何大清佩服!”
先捧你一句,让你飘一会儿。
“但是——”
来了!
“咱这院里二十多户,有多少日子过得还不如贾家的?你这一号召,让那些真正困难的人家怎么想?他们家都揭不开锅了,还得掏钱给贾家娶媳妇?”
“老易啊,你这是劫贫济富啊!”
何大清打着哈哈,语气轻松得像在开玩笑,但这话里的分量,易中海的脸瞬间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