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矛头直指苏辰,声音更加凄厉:“那个苏辰!
他凭什么?
就因为棒梗出了事,他跳出来说了几句话,揭发了棒梗,就成了功臣了?
就攀上李副厂长了?
就能一上班,屁功劳没有,就当上保安队的副队长了?
还领那么多奖金?
壹大妈,您说说,这公平吗?
这不是踩着我们家棒梗的血泪,换他的锦绣前程吗?
没有棒梗这事,他苏辰一个街溜子,能入李副厂长的眼?
能当上副队长?”
贾张氏是个老江湖,深谙煽动之道。
她故意模糊时间线和因果关系,把苏辰揭发棒梗、李副厂长赏识苏辰、苏辰当副队长领奖金这几件有联系但并非直接因果关系的事情,强行扭在一起,编织成一个“苏辰靠陷害/利用棒梗上位”的阴谋论。
她绝口不提苏辰的身手、在抢劫中救了李副厂长、以及整顿保安队等实际表现,只抓住“副队长”和“奖金”这两个惹眼的点,拼命渲染苏辰的“不劳而获”和“心机深沉”。
她的声音又大又凄惨,很快就把前后院不少正在家做饭、洗漱、或者闲着无事的邻居吸引了过来。
众人围成一个半圆,对着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和一脸尴尬想走又走不掉的壹大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张氏在四合院住了几十年,虽然人缘不咋地,但毕竟脸熟,而且她此刻扮演的是一个“孙子坐牢、家道中落、还被‘得利者’欺压”的可怜老太太形象,很容易博取一些不明真相或者心思简单之人的同情。
“哎,贾家嫂子这话……好像也有点道理?”
“苏辰这小子,是窜得太快了……”“棒梗那孩子,是不像话,可贾家现在也确实惨。”
“苏辰当副队长,是李副厂长直接任命的,这里头……”“少说两句吧,苏辰现在可是副队长……”众人虽然碍于苏辰如今的身份,不敢大声附和贾张氏,但看向她的眼神里,确实多了几分怜悯,看向苏辰那紧闭的房门时,也带上了些许猜疑和复杂。
窃窃私语声不断,舆论似乎有被贾张氏带偏的趋势。
贾张氏见初步效果达到,心中暗喜,哭得更加卖力,开始加码:“还有啊!
壹大妈,各位老邻居!
你们看看我这脸!
看看我这身上!”
她故意侧过脸,让众人看她那已经消肿但依稀还能看出点痕迹的脸颊,又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