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苏辰,眼神凶狠,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苏辰!
你少他妈在这里阴阳怪气!
老子就是不服,怎么地?
你一个靠走后门进来的街溜子,有什么资格当副队长?
有什么资格罚老子的钱?
李副厂长在,我给他面子!
现在李副厂长走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几乎要戳到苏辰鼻子上:“老子在轧钢厂看大门的时候,你他妈还在胡同里撒尿和泥玩呢!
跟老子摆副队长的谱?
你也配?
他一边骂,一边捋起袖子,露出干瘦但带着点蛮横肌肉的手臂,看样子是真想动手了。
其他保安见状,非但没有劝阻,反而隐隐向前凑了凑,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巴不得孙瘸子动手,试试苏辰的斤两,也给他们出出气。
苏辰看着气势汹汹、一副要扑上来拼命的孙瘸子,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波动一下。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什么。
然后,在孙瘸子骂骂咧咧、作势欲扑的瞬间,苏辰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所有人的视觉捕捉能力!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苏辰做了什么,只听到“咻——”的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破空厉啸!
一道冰冷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又像闪电划破阴云,以肉眼难以追踪的速度,从苏辰手中迸射而出,贴着正怒吼着扑上来的孙瘸子的左侧脸颊,几乎擦着他的皮肤和鬓发,以毫厘之差,“嗤”地一声掠过!
寒光过处,孙瘸子只觉得脸颊侧面一凉,几根汗毛似乎被切断,一股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全身,让他所有的动作和怒吼都僵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噗!”
一声沉闷的、利器深深插入实物的声响,在孙瘸子身后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值班室里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姿势和表情,如同被施了集体石化术。
孙瘸子还保持着前扑的滑稽动作,张着嘴,脸上的凶狠僵住,慢慢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其他保安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瞬间冻结,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收缩,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看向孙瘸子身后的墙壁。
那里,斑驳的灰白色墙壁上,一柄闪烁着冷光的、形制有些粗糙但刃口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