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库房被烧,工人重伤,他正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听到这个似乎有点身份的老钳工竟然也牵扯其中,还涉嫌包庇栽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刘海中一看李副厂长发问,顿时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连忙小跑着凑到李副厂长面前,腰微微弯着,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揭露真相”的激动:“李副厂长,您有所不知。
这位易中海,易师傅,是我们院里三位管事大爷里的一大爷,平时负责调解邻里纠纷,主持院里事务。
按理说,应该是最公正、最明事理的人。
可谁能想到啊……”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然后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易中海和傻柱如何端着鸡提着酒去找苏辰,如何在苏辰指出棒梗偷鸡后试图栽赃,苏辰又如何分析出他们想找替死鬼顶库房失火的罪……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易中海如何利用一大爷的身份和威望,企图颠倒黑白,将无辜的苏辰推入火坑。
“……李副厂长,您说,这像话吗?
这还是一个八级钳工、一个院里大爷该做的事吗?
这简直就是……就是旧社会那些欺压良善的恶霸地主做派啊!”
刘海中最后还不忘扣上一顶“与时俱进”的大帽子。
李副厂长听着,脸色越来越黑,最后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原本就因为在医院看到侄子的惨状而怒火中烧,现在又听说自己厂里的八级工、院里的“道德标杆”,竟然在背后搞这种下作勾当,试图包庇真凶、陷害无辜,这火气更是“噌噌”往上冒。
他猛地转身,几步走到易中海面前,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这个面色灰败、失魂落魄的老钳工,语气冰冷刺骨:“易中海?
八级钳工?
院里的一大爷?
哼,真是好大的威风,好毒的心肠!”
易中海被李副厂长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嘴唇翕动:“李副厂长,我……我不是……”“不是什么?
不是想栽赃那个小伙子?”
李副厂长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手指指向一旁神色平静的苏辰,“事情明摆着!
人小伙子分析得清清楚楚!
你还想狡辩?
我看你这八级钳工的技术是过硬,可你这思想觉悟,你这人品道德,简直低劣到了极点!
就你这样的,也配当八级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