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离他远点,这种人心太毒!”
“一大爷?
我呸!
他也配!”
易中海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在这个院子,将再无立足之地。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流泪、看着这一切的壹大妈,忽然一步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充满了失望、痛苦,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她看着这个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看着这个她一直以为正直、善良、可靠的丈夫,声音哽咽,却异常清晰地说道:“易中海,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为了你那点私心,你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我没法再跟你过下去了。
我们……离婚吧。”
说完,她再也不看面如死灰、如遭雷击的易中海一眼,转身捂着脸,跌跌撞撞地朝自己家跑去,背影充满了绝望和哀伤。
离婚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不,是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早已麻木的心脏上,又将他那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体面砸得粉碎。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壹大妈那决绝而伤痛的背影,看着她跌跌撞撞跑回屋,消失在门后。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离……婚?
这个跟他生活了几十年,一直温顺、贤惠,以他为主心骨,为他操持家务、维系脸面的女人,竟然主动提出要跟他离婚?
就因为他……他做错了这件事?
不,不可能!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
巨大的冲击让易中海彻底懵了,僵在原地,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结发妻子如此公开、如此彻底地抛弃。
这比被众人指责、被李副厂长斥责、甚至比丢了壹大爷的名头,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
这意味着,他连最后一块遮羞布,最后一点家庭的温情和港湾,都没有了。
就在易中海被这记“背刺”打得头晕目眩之际,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埠贵,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抑制的喜色和跃跃欲试。
机会!
天大的机会!
易中海这棵盘踞在四合院头顶几十年的大树,终于要倒了!
他留下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