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走,跟我出去一趟。”
雨水仰起小脸,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出去?然哥,去哪儿啊?不做饭你晚上吃什么?”
“饭等会儿再说,先办更要紧的事。”
武浩然没有多说,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雨水虽然不明白要去干什么,但她对武浩然已经有了相当的信任,乖乖地跟着他出了门。武浩然没有骑车,只是牵着雨水,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四合院后面的一条小胡同。
这条胡同比雨儿胡同更窄,住户也更杂。走了没多远,在一排低矮的平房中,武浩然停在了一个没有招牌的门脸前。
这与其说是个店铺,不如说就是一户普通住家。
门口支着个简单的木架子,上面搭着一块洗得发白的旧蓝布算是遮阳,木板门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斑驳破旧。武浩然推开虚掩的门,牵着雨水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棉布和浆糊的味道。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因为常年低头做针线活而显得有些佝偻的男裁缝,正就着窗户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在一台老式的脚踏缝纫机前忙碌着。
旁边,一个同样年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正在收拾着碎布头,想必是裁缝的妻子。靠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趴在一张矮桌上,就着一盏小煤油灯写作业。
见有客人进来,那中年妇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迎了上来。
“同志,您做衣服?快请进,请进。”
武浩然打量了一下这间简陋却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小屋,心里明白,这估计就是那种最普通、服务于附近胡同居民的家庭式裁缝铺。
做的衣服可能谈不上什么时尚款式,就是中规中矩、结实耐穿的那种,跟王府井或者大栅栏那些有名的“宁波帮”洋裁缝或者本帮裁缝没法比,纯粹是靠祖传的一点手艺,接点街坊邻居的零活,勉强糊口度日。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