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雨水回过头，见是武浩然，小脸上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放下抹布跳下凳子，脆生生地喊道。

“然哥，你回来啦！”

武浩然看着她鼻尖上沾着的一点灰尘，又看了看明显比早上整洁了不少的屋子，心里一暖，问道。

“雨水，你什么时候来的？这些都是你收拾的？”

雨水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下午放学早，直接就过来了。我看屋里有点灰，就随便擦了擦。

然哥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说着，她就要往墙角那个临时搭起的小厨房区域走去。

虽然何家祖传的谭家菜技艺讲究“传男不传女”，雨水没机会学到精髓，但基本的家常饭菜，她还是跟着母亲和哥哥耳濡目染，会做一些的。

就在这时，武浩然注意到雨水正准备去端墙角那个沉甸甸的搪瓷水盆，盆里盛着大半盆她刚才擦桌子用的脏水。

小丫头咬着牙，两只小手使劲提着盆沿，那双手因为长时间接触冷水，已经冻得通红发紫，手指关节处明显肿了起来，还有几处破了皮，看着就像两只可怜的小鸡爪子。

武浩然心里一紧，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从她手里接过水盆，语气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你这孩子！手都冻成这样了，还碰凉水！快，到炉子边烤烤手！

这都生冻疮了！”

雨水缩回手，下意识地藏到身后，小声辩解道。

“然哥，我不娇气……没事的……以前冬天洗衣服也这样……”

“以前是以前！”

武浩然不容置疑地把她推到烧得正旺的煤炉旁边。

“现在有我在，就不能再让你这么冻着！听话，把手烤暖和了再说！”

他端着水盆走到门口，把脏水泼在廊檐下的土地上，然后回屋把盆放好。再转身时，正好看见雨水走到面缸旁，准备舀些二合面和面做晚饭。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武浩然的目光瞬间凝住了。

只见雨水身上那件蓝底白花的旧棉袄，袖子果然如他早上隐约注意到的那样，短了老大一截，细瘦的手腕完全露在外面；棉袄的下摆也明显不够长，当她弯腰时，后腰处会露出一小截单薄的内衣。

这身衣服，根本不足以抵御京城冬日的严寒。

武浩然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拉住雨水的小手——那手虽然烤了一会儿，但依旧冰凉——柔声说道。

“雨水，先别急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