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孙子那……那命根子给掰断了啊!
这是要让我们贾家断子绝孙啊!
你们一定要把凶手抓起来,枪毙!
赔我们贾家的损失!”
接待她的两名民警,一个年纪大些姓陈,一个年轻些姓吴,听得面面相觑,神色古怪。
他们处理过各种案子,偷窃打架,抢劫伤人,甚至更恶劣的都有,但这“掰断生殖器”……还是对一个九岁孩子,这真是头一回遇到。
太诡异,也太恶劣了。
“这位女同志,你别激动,慢慢说,说清楚。”
陈民警尽量让语气平和,拿出纸笔准备记录,“你孙子叫什么名字?
多大?
在哪儿出的事?
谁掰的?
你看清楚了吗?”
“我孙子叫贾梗,小名棒梗,今年九岁!”
贾张氏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嚎,“就在我们胡同后面那块空地上,跟几个野小子一起玩!
等我找过去,我孙子就倒在血泊里了,那地方……那地方全是血啊!
不是别人掰的还能是谁?
肯定是那些野小子!
或者就是路过的坏人!
民警同志,你们快去把那些野小子都抓起来!
严刑拷打!
让他们赔钱!”
“具体是哪些孩子?
当时有谁在场?
你孙子现在人在哪里?”
吴民警追问。
“我……我不知道是哪些野种!”
贾张氏语塞,她当时只顾着哭闹和讹钱,哪记得清,“我孙子在医院!
第六人民医院!
正在抢救呢!
民警同志,你们快跟我去医院,把那些害人的小畜生都找出来!”
陈民警和吴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
事主家人情绪激动,语焉不详,但孩子重伤在医院是事实。
这案子透着蹊跷,必须尽快查明。
“行,你先带我们去医院,看看孩子情况。
然后去找当时在场的孩子了解情况。”
陈民警合上本子,起身。
贾张氏一听民警要去问那些孩子,立刻来了精神:“对对对!
问那些小畜生!
他们肯定知道!
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
民警同志,我跟你们一起去!”
一行人先去了医院。
手术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