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药材是赊的,主要成本是时间,瓶子是旧货,一毛钱都不到。
但这个时候,必须把“损失”说得严重些。
“五块钱一瓶?”
孙民警咋舌,“这么贵?
这……小偷不偷钱不偷粮,偷你这个药?
他图什么?”
民警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这年头,入室盗窃,要么图钱,要么图粮,这偷壮阳药……难道是个“同道中人”?
“我也不知道啊。”
苏辰苦笑,“可能……小偷不识货,以为是啥好东西?
或者,单纯是搞破坏?”
他刻意引导着。
王民警皱着眉,又仔细看了看瓶子,闻了闻,确实有股明显的药味,虽然带甜,但和果汁区别很大。
他把瓶子还给苏辰,在本子上记录:失主称丢失自制“壮阳药”三瓶,自述每瓶成本约五元,总价值十五元。
入室盗窃,财物损失较大。
记录完,王民警对苏辰说:“情况我们了解了。
入室盗窃事实清楚,损失数额也不小。
我们会立案调查。
现在,我们需要在院里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看到可疑情况。
你也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人知道你在配这个……药。”
“好的,民警同志,我一定配合。”
苏辰连忙点头。
两位民警拿着记录本走出屋子,开始挨家挨户询问。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跟在后面。
这走访一开始,可就热闹了。
前院阎埠贵家,三大妈杨瑞华立刻倒苦水:“民警同志,你们可来了!
咱们院这风气,是该好好管管了!
我们家去年秋天晾在窗台下的两棵白菜,overnight就没了!
还有,我闺女过年扯的做新衣服的红头绳,放在窗台晒晒太阳,一转眼也没了!
问谁都说没看见!
这肯定是家贼啊!”
中院一户姓赵的人家,女主人也愤愤不平:“我们家也是!
挂在屋檐下的腊肉,去年冬天少了起码半斤!
用盐腌的萝卜干,放在坛子里,都能少一层!
你说气人不气人?”
另一家姓周的老太太抹着眼泪:“我攒了半年的鸡蛋,准备换点针线,就放在厨房篮子里,有一天少了两个!
我问棒梗看见没,那孩子眼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