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从来不喝酒,这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事。武松又不傻,怎么会不起疑心?”
潘金莲眼圈红了:“那……那怎么办?王干娘,你可得帮帮我……”
王婆沉吟片刻,低声道:“你记住,不管武松问什么,你都要一口咬定武大郎是自己摔死的。
那天晚上的事,你知道的就这么些,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他武松再厉害,没有证据,他能拿你怎么样?”
潘金莲连连点头。
王婆又道:“还有一件事,西门大官人那边,你最近少去。风头没过,别让人抓住把柄。”
潘金莲咬着嘴唇:“可是……大官人他……”
王婆瞪了她一眼:“可是什么?你是想要命,还是想要男人?等这阵风过去了,西门大官人还能跑了不成?”
潘金莲低下头,不说话了。
王婆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出了门,她没有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往西门府的方向走去。
西门府门口,两个家丁正守着门。
王婆上前报了名号,家丁进去通报,不多时,何安出来了。
“王干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王婆赔笑道:“何小哥,老身有要紧事找大官人,烦请通报一声。”
何安看了她一眼,转身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出来说:“大官人让你进去。”
王婆跟着何安穿过几道门,来到书房。
西门庆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书,见她进来,放下书,笑道:“王干娘,这么晚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王婆连忙行礼,把武松找她问话的事说了一遍。
西门庆听完,脸上笑容不变,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武松问了些什么?”
王婆把武松的话一五一十说了。
西门庆点点头,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王干娘,这件事你做得很好。这点银子你先拿着,以后武松若再找你,你知道该怎么说。”
王婆眼睛一亮,连忙把银子揣进怀里:“大官人放心,老身明白。武大郎是自己摔死的,跟谁都没关系。”
西门庆笑了笑:“王干娘是聪明人。时候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王婆千恩万谢地走了。
何安送她出去,回来时见西门庆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老爷,”何安小心翼翼地问,“武松那边……要不要小的去安排安排?”
西门庆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