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嘿嘿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猥琐：“大官人您不知道，那潘金莲可是个美人胚子！长得如花似玉，国色天香，十里八乡都找不出第二个。

偏偏嫁给了武大郎那个三寸丁，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我听说，那潘金莲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有人看见她趁着武大郎出去卖炊饼的时候，在家里偷汉子，那叫声大的，连隔壁邻居都能听见！”

他说着，挤眉弄眼道：“啧啧啧，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有这福气……”

西门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面上不动声色。

刘老板又压低声音道：“大官人，您说，武大郎会不会是被他娘子和奸夫害死的？谋杀亲夫，这种事儿可不是没有！”

西门庆放下茶盏，淡淡道：“官府自会查清楚，咱们不必瞎猜。”

刘老板连连点头：“是是是，大官人说的是。”

又闲谈了几句，西门庆起身告辞。

走出米铺，何安小跑着跟上来。

西门庆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何安。

“何安。”

“小的在。”

西门庆盯着他，缓缓开口：“我问你，潘金莲的叫声，真的很大吗？大到街坊四邻都能听见？”

何安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老爷，您可不知道，那女人的叫声，是真的大，又大又……那个……”

他咽了口唾沫，声情并茂地比划着：“小的在外面守着，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像是哭一会儿像是笑，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有好几次，小的都想进去提醒老爷，又怕坏了老爷的好事，只能忍着。”

西门庆沉默了。

他确实没想到，潘金莲会叫得那么大声。

这女人，当真是……

“除了你，还有谁见过？”西门庆沉声问。

何安连忙道：“老爷放心，除了小的和王干娘，没有别人看见老爷进去。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何安小心翼翼道：“虽然没有看见，但那么大的动静，街坊邻居多少能猜到一些。

毕竟老爷在潘家附近进进出出，次数多了，总会有人留意的。”

西门庆眯起眼睛。

没有人亲眼看见，就没有铁证。

何安是他的心腹，绝对可靠。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