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这些传言散布出去,武大郎的死,就多了几分“合理”的嫌疑。
说不定是哪个被他调戏过的良家妇女的丈夫,一时气愤下的手呢?
这样一来,谁还会怀疑到他西门庆头上?
至于那些传言是真是假,谁会在意?
人死了,还不是活着的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走吧。”西门庆将汗巾递给何安:“去街上收银子。”
何安应了一声,连忙跟上。
……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西门庆带着何安,先来到王屠夫的肉铺前。
王屠夫正拿着砍刀剁肉,一见西门庆,连忙放下刀,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西门大官人,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底下取出一个钱袋子,双手奉上:“大官人,这是这个月的利钱,您点点。”
西门庆接过钱袋子,掂了掂,随手递给何安,笑道:“王屠夫,生意可好?”
王屠夫连连点头:“托大官人的福,还行还行!自从大官人改了规矩,我这日子好过多了,以前一到还钱的时候就愁得睡不着觉,现在分期还,轻松多了!”
西门庆点点头。
他改良高利贷的法子,确实让这些借债的人轻松了许多。
以前一次性还清,很多人根本还不起,要么跑路,要么赖账。
现在改成一年二十四期,每期还一点,压力小多了,反而都能按时还上。
而且这样一来,他的资金流动更快,利滚利,赚得反而更多。
一举两得。
从王屠夫那儿出来,西门庆又去了米铺刘老板那儿。
刘老板也是满脸堆笑,奉上钱袋子,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殷勤得不得了。
西门庆接过茶盏,随口问道:“刘老板,听说武大郎死了?”
刘老板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三寸丁,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说没就没了。”
“怎么死的?”西门庆装作不经意地问。
刘老板压低声音道:“这事儿可邪乎了。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是被人下毒毒死的,有人说是调戏良家妇女被人打死的,还有人说是不小心摔死的。不过……”
他四下看看,凑近些,神神秘秘道:“我听衙门里的人说,武大郎死的时候七窍流血,死得可惨了。他那个娘子潘金莲,已经被官府带走了。”
西门庆眉头一挑:“哦?为何带走他娘子?”
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