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的功夫……啧啧啧!”
他咂着嘴,眼睛放光,脚步更虚了。
西门庆挑眉:“郑观音?”
“对!”花子虚一拍手,“最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西门庆配合地问:“什么?”
花子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那一手吹箫的功夫,天下一绝!我跟你讲,那可不是一般的吹箫……”
他挤眉弄眼,表情猥琐至极。
西门庆:“……”
所以是真的吹箫?
还是此“吹箫”非彼“吹箫”?
花子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走走走!小弟今日做东,带西门兄去开开眼界!金巧儿那边有什么意思,早玩腻了,今儿个咱们换个新鲜的!”
他身后那群狐朋狗友也跟着起哄:
“对对对!西门大官人一起去!”
“郑观音可是难得的美人!”
“花兄请客,不去白不去!”
西门庆本想拒绝……
他今天出来的正事是徐家,这还没消化完呢,又来个郑观音?
可这群人哪里肯放他走?
拉拉扯扯,推推搡搡,硬是把人往北门方向架。
西门庆无奈,只得随他们去了。
……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北门而去。
走了半条街,西门庆忽然觉得不对劲,问道:“花兄,你不是在南门包了金巧儿吗?怎么又跑北门来了?”
花子虚嘿嘿一笑:“金巧儿?早腻了!那女人就会唱几支曲儿,喝几杯酒,旁的什么都不会。玩两天就乏味了。”
他晃着折扇,一脸得意:“西门兄,你听我说,这女人啊,就跟吃饭一样,不能天天吃一样的。
今天吃这个,明天尝那个,才有滋味!
金巧儿是米饭,管饱,但没味儿。郑观音不一样,那是山珍海味,得细细品!”
西门庆听得哭笑不得。
这位花兄,把逛青楼逛出了人生哲学。
“再说了……”
花子虚压低声音,“那郑香儿可不是一般的姑娘,人家那是正经的艺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你去听她弹一曲琵琶,那叫一个享受,比那些只会卖笑的强多了。”
西门庆点点头。
这话倒是不假,北宋年间的艺伎,确实有不少才女。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一座清幽的小院前。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雅致。青砖黛瓦,几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