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家小姐怎么说?”
应伯爵道:“徐小姐听了,倒是没吭声,但也没拒绝。
只是说她如今没了爹娘,婚姻大事不好自己做主。她还有两个妹妹,年幼不懂事,又有几个堂叔长辈盯着……这事儿得有人帮着张罗才行。”
西门庆听出弦外之音。
徐天娇这话,分明是松了口。
她一个女儿家,不好直接应承婚事,需要有人从中斡旋,帮她摆平那些亲戚。
只要这事儿办成了,她自然就顺水推舟嫁过来。
“那几位堂叔,”西门庆问:“什么来头?”
应伯爵撇撇嘴:“能有什么来头?就是几个老不休,仗着是长辈,想占便宜罢了。
徐老爷活着的时候,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徐老爷一死,立马跳出来指手画脚,说什么‘女儿家不能继承家业’、‘徐家的产业不能落在外姓人手里’,变着法儿想把自己儿子塞过来。”
他冷哼一声:“说白了,就是馋那份家产。哥哥若是出面,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西门庆沉吟不语。
这桩婚事,确实有利可图。
娶了徐天娇,不但得了个美人,还能拿下徐家的布匹生意和几百亩良田,家产瞬间翻倍。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份财力,他才能在乱世中招兵买马,扩充实力。
至于那几个堂叔……
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哥哥?”应伯爵见他沉吟,有些着急:“您倒是给句话啊!这事儿机不可失,万一被别人抢了先……”
西门庆摆摆手:“不急。我问你,徐家小姐本人,你见过没有?”
应伯爵道:“我没见过,但我家那口子见过。她说徐小姐生得好看,性子也好,知书达理,是个会过日子的。哥哥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看看。”
亲自去看看?
西门庆笑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去相看媳妇?
不过也好。
婚姻大事,总得见见真人。万一是个母夜叉,再多家产也不能要。
“那行。”西门庆站起身:“找个机会,我去会会这位徐小姐。”
应伯爵大喜:“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折回来,压低声音道:“哥哥,还有一事。”
“说。”
“我听说……”应伯爵四下看看,神神秘秘道,“武松那打虎的英雄,这几日就要到县里了。
知县老爷要亲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