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西门庆出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哥哥!哥哥!大喜!天大的喜事!”
西门庆抬头一看,来人正是他最好的兄弟……应伯爵。
此人是个妙人。
没有正经差事,没有生意来源,更没有固定收入,全凭着帮西门庆跑腿拉纤、牵线搭桥,从中赚些好处养家糊口。
说好听点叫“帮闲”,说直白些,就是给老板跑腿的小厮。
但西门庆从没把他当小厮看。
应伯爵为人机灵,消息灵通,嘴皮子利索,办事也牢靠。
西门庆交代的任何事情,他都办得妥妥帖帖,这些年帮着拉了不少生意,赚了不少银子。
这样一个用得顺手的人,西门庆自然也不会亏待。
吃穿用度,逢年过节的红包,从不吝啬。
“伯爵?”西门庆上下打量他一眼,笑道,“你这火急火燎的,是捡着钱了?还是哪个相好的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应伯爵凑上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哥哥,比捡着钱还美!天大的好事!”
西门庆往椅子上一靠,端起茶盏:“说来听听。”
应伯爵却不急着说,先自己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抹嘴,这才开口:“哥哥可知道城南头徐家?”
西门庆挑眉:“做布匹生意的那个徐家?”
“对对对!”应伯爵一拍大腿,“徐老爷不久前过世了,哥哥知道吧?”
西门庆点点头。
徐家在清河县也算有些名头,主营布匹生意,仓库里存着几千匹各色布料,城外还有几百亩良田。
徐老爷一死,这份家业便落到了他女儿手中。
“那徐老爷有个女儿,闺名天娇,年方十八,生得那叫一个标致……”
应伯爵比划着:“虽不敢说倾国倾城,那也是出水芙蓉,十里八乡数得着的美人儿!”
西门庆听出些味儿来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应伯爵凑近些,压低声音,“哥哥,徐家小姐如今守着一份偌大的家业,爹没了,娘早逝,孤零零一个弱女子,哪儿守得住?
哥哥想想,几千匹布,几百亩田,还有徐家这些年积攒的银子……少说也得有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西门庆放下茶盏:“两千两?”
“两千两?”
应伯爵瞪大眼睛,“哥哥,您也太瞧不起徐家了!至少两千两打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