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些布匹田地,往少了说也得五千两往上!”
五千两。
西门庆心中一动。
他在清河县也算富户,开着生药铺,放着高利贷,还有赌场酒楼的进项,一年到头也不过几千两的流水。
徐家这份家业,确实诱人。
“那徐家小姐,”西门庆问:“为何至今未嫁?”
应伯爵叹了口气:“说来也是命苦。徐老爷早年给她定过一门亲,那家公子是个短命鬼,还没过门就病死了。
后来又有几家来提亲,不是贪她家产的就是品性不端的,徐老爷挑来挑去没挑着合意的,就这么耽搁下来。
如今徐老爷一走,她一个姑娘家,更不好做主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哥哥不知道,如今盯上徐家的人可不少。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天天有人上门提亲。
徐家那几个堂叔,也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份家产呢。
徐小姐若是嫁不出去,迟早被那些亲戚生吞活剥了去。”
西门庆明白了。
一个孤女守着万贯家财,在这世道,就是一块肥肉。
谁都想咬一口,谁都想占为己有。她若不能尽快找个靠山,早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你就想起我来了?”西门庆笑了。
应伯爵嘿嘿一笑:“那可不?我跟哥哥这么多年,心里最清楚……
整个清河县,能配得上徐家小姐的,除了哥哥您还有谁?
一表人才,家底殷实,为人仗义,好打抱不平。
那些上门提亲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图谋家产,哪像哥哥这般品貌双全?”
西门庆被他逗笑了:“你这张嘴,真能把死人说活了。”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应伯爵拍着胸脯,“而且哥哥放心,我已经让我家那口子去徐家探过口风了。”
西门庆微微一怔:“你动作倒快。”
应伯爵得意道:“替哥哥办事,不勤快怎么行?”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道:“我家那口子跟徐家小姐说了,这偌大的家业,她一个姑娘家守不住,迟早要出乱子。青春年少,还是赶紧找个好人家嫁了,一来终身有靠,二来也能保住家产。又跟她说起哥哥您……
年纪轻轻,家底殷实,为人仗义疏财,在这清河县也是有名的善人。
前些日子还给了郓哥二两银子抓药,这事儿如今街坊邻居都传遍了,都说西门大官人心善。”
西门庆点点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