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敢打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撂下狠话,他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互相搀扶着离开。
看那模样,不会善罢甘休。
“金山县县委书记黄天放……”
祁同伟嘀咕一声,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坑爹的好大儿啊!
当然,有黄毛这样的儿子,黄天放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根据前世记忆,这家伙会在五年后因为涉黑和贪污被双规,家产也充了公。
如今被黄毛一闹,双规都得提前了。
果然,钟小艾盯着黄毛离开的方向,眼神忽然犀利了起来。
那眼神变化太快,快到祁同伟都愣了一下。
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现在眼睛里全是冷意。
“同伟,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祁同伟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怎么说呢,黄毛作死,谁也拦不住。
接过电话,钟小艾拨通了一串号码。
她背过身去,声音平静得可怕。
“韩秘书,我是钟小艾。帮我查一个人,金山县县委书记,好像叫什么黄天放。”
“对对对,我没事。记得查清楚,到时候再给我回个电话。”
“没什么事,我很好,不用找人来接,明天我自己回去。”
“行,挂了。”
挂掉电话,钟小艾收起犀利眼神,转过身来,又变成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仰着头,看着祁同伟,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痕。
祁同伟被她看得发毛:“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慌。”
“你慌什么?”钟小艾跺了跺脚,声音又带上哭腔,“都怪你!如果不是来找你,我的手机和钱包又怎么可能丢?我不管,今晚你得把我安顿好。”
“大小姐发话,我领命!”
祁同伟也是无语了。
他给陈海去了一个电话,让他继续盯梢,特别注意安全。
然后带着钟小艾,来到了岩台市最好的住宿酒店。
那时候的住店可不便宜。
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这酒店一晚就要五十。
祁同伟咬了咬牙,开了间豪华房。
看着湿漉漉的钟小艾,他又转头出去,买了一套换洗衣服。
内衣、毛衣、裤子,连袜子都买了。
花了将近一个月的工资。
把衣服放下,又留了一百块钱,祁同伟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