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从水坑里爬起来,半边脸都是泥,疼得龇牙咧嘴,“知道我爹是谁不?”
祁同伟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你爹是谁,问你妈去!”钟小艾从祁同伟身后探出脑袋,声音还带着哭腔,但气势已经上来了。
“找死!”黄毛捂着腰子,对着同伙喊道,“打!给我打!”
话音落下,黄毛的同伴立刻挥舞着拳头,向祁同伟砸了过来。
流氓和亡命徒有本质区别。
对付亡命徒,祁同伟一个最多打三个。
遇到像刘海龙那样的狠角色,一个都悬。
可让他对付这些小流氓,那就是大人打小孩。
第一个冲上来的,被他一拳打在鼻梁上,当场就蹲了下去,满脸是血。
第二个抬腿想踹,被他一把抓住脚踝,往后一拽,那人直接劈了个叉,裤裆撕开一道口子,惨叫声响彻整条街。
第三个学聪明了,绕到侧面想偷袭。
祁同伟头都没回,一个肘击正中他下巴,那人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三分钟之后,地上躺了一片。
七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雨水里,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哎哟哎哟地叫唤。
这时钟小艾也睁开眼,看见祁同伟的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呜呜呜……”她扑进祁同伟怀里,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我钱包丢了,手机也丢了,还遇见了坏人……呜呜呜……我以为我要死了……”
祁同伟僵住了。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生哭。
以前和陈阳在一起时,只要对方一哭,他就会慌了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没事了,小艾。”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柔,“没事了,我来了。”
钟小艾哭得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洇湿了他的肩膀。
安抚了两分钟,钟小艾终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一抽一抽,确实惹人怜。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衣服也湿透了,紧紧裹着身子,冷得直打哆嗦。
而这时,被打倒的小混混们还不知死活地挑衅着。
尤其那黄毛,从地上爬起来后,指着祁同伟,声音尖利:“小子,你完了!
告诉你,我爸可是金山县的县委书记黄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