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差不多大。
她死的时候,在想什么?
钟小艾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算真正上了一课。
“祁同伟,”她轻声问,“缉毒警这么危险,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部门?”
祁同伟看了她一眼。
“什么部门?”
“什么部门都可以。”钟小艾说,“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
祁同伟笑了。
他吸了口烟,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钟小艾,我知道你家里不简单,也不怀疑你的本事。”他把烟头按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但缉毒这行,总得有人干。”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秋月那样的姑娘都敢干,我凭什么不敢?”
钟小艾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像是侯亮平那种圆滑,也不像家里那些平辈爱讲的大道理。
他站在那里,瘦瘦的,胡子拉碴的,眉宇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坚韧,或者,勇气。
“阿嚏!”
一阵寒风刮过来,钟小艾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脖子。
她那件薄大衣在雪里根本不管用,冻得直哆嗦。
祁同伟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递过去。
“穿上。”
“我不冷——”
“我让你穿上!”
声音不高,却不容反驳。
钟小艾愣了一下,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衣服很大,袖子长出一截,但很暖和。
上面有淡淡的烟草味,是他的味道。
“穿上就穿上,那么凶干嘛,”她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祁同伟没理她,看了看表。
“下午我还有任务,一会儿去吃饭,吃完饭你回京,别让家里担心。”
“哦。”钟小艾应了一声,“去哪儿吃?”
“前面有家馄饨摊,将就一下。”
“行。”钟小艾裹紧身上的外套,“不过说好了,我请客。”
“随便你。”
“对了,”她跟上他的脚步,“以后别叫我钟小艾了,生分。”
“那叫什么?”
“你叫我小艾,我叫你同伟,亲切。”
祁同伟没说话,撑着伞往前走。
钟小艾跟在他旁边,踩着他的脚印,忽然觉得这雪天也没那么冷了。
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