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营地外面飘起了粥香。
几十个流民排着队,一人一碗稀粥。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但热乎乎的,喝下去胃里暖和。
那个抱孩子的女人蹲在旁边喂孩子,孩子喝了几口,不哭了。
钱串儿蹲在她旁边,看着那个孩子。
“伍长,这孩子……真可怜。”
萧烈没说话。
他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那些人喝粥。
老头端着碗走过来,眼眶红红的。
“萧伍长,你……你救了我们。”
萧烈说:“不是救。是留。”
老头愣了愣。
萧烈说:“留下来,就得干活。我这儿不养闲人。”
老头赶紧点头。
“干!能干!我们都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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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有流民来。
三十几个,从更远的北边过来。他们说那边也乱了,北戎人到处抢,活不下去了。
萧烈让他们也留下。
第三天,又来了一拨。
第四天,又来一拨。
周大牛算了一下,五天时间,营地外面收了一百多号人。
柴禾有点慌。
“伍长,这么多人,粮……”
萧烈说:“够。”
柴禾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但萧烈说够,那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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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萧烈又进了超市。
站在货架前,看着那些大米、面粉、方便面。
一百多袋大米,够一百多人吃多久?
省着点,一天两顿稀粥,能吃两三个月。
他想起超市里还有黄豆,还有土豆——发芽的土豆能种。
他拿起一个发芽的土豆,看了很久。
这东西,种下去,一亩能收两千斤。
他退出了超市。
第二天,他带着人去山脚下看地。
周大牛问:“伍长,看什么?”
萧烈说:“看能种东西的地方。”
周大牛愣了。
萧烈说:“这么多人,光吃不行。得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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