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大雪封山。
通往西山兵工厂的盘山公路上,三辆军绿色吉普车呈战斗队形疾驰。前后两辆车坐满警卫连精锐,士兵们眼神如鹰隼,扫视着道路两侧的制高点。
中间那辆车里,陆渊穿着厚重的军大衣,静静坐在后排。怀里抱着那个装有“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图纸”的硬质卷筒。
车厢内气氛压抑,只有发动机在严寒中的嘶吼。
开车的是一级驾驶员,副驾驶坐着警卫排长赵铁。赵排长手按在枪套上,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陆总工,前面就是鹰嘴崖。两边悬崖峭壁,只有中间一条单行道。敌特要是设伏,那里是绝地。要不请求军区派装甲车护航?”
陆渊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装甲车来了,鱼儿就吓跑了。继续开。”
赵排长还想再劝。
异变突生!
“咻——”
尖锐的破空声从右侧悬崖上方传来!
“RPG!规避!”
赵排长嘶声狂吼。
狭窄的盘山公路,无处可躲。
“轰隆!”
一团火球在打头的吉普车上炸开。冲击波裹挟着燃烧的钢铁碎片和残肢断臂四散飞溅。开路吉普瞬间变成一团废铁,翻滚着撞向山壁。
“敌袭!”
“保护陆总工!”
车队被迫停下。后方警卫员踹开车门扑下来,以车身作掩体,向悬崖上方扫射。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撕碎了西山清晨的死寂。
敌人的火力远比想象中恐怖。
“砰!砰!砰!”
悬崖制高点上至少布置了三名专业狙击手。每一声枪响,就有一名警卫员被掀飞天灵盖,鲜血混着白雪染红公路。
紧接着。
“通通通通——”
两挺美式勃朗宁重机枪从公路两侧雪堆里掀开伪装网,交叉形成金属风暴。十二点七毫米子弹打在吉普车薄铁皮上,像热刀切牛油,瞬间把车身撕得千疮百孔。
“排长!火力太猛了!抬不起头!”
一名浑身是血的战士绝望大吼。
不到一分钟,警卫连损失近半。
这是蓄谋已久的绝杀。对方是受过顶尖训练的外籍雇佣兵。
“陆渊!”
悬崖上方传来扩音器放大的冷笑声。老K穿着雪地迷彩,俯视着下方被火力压制的车队,眼神里满是猫戏老鼠的得意。
“别做无谓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