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你父母的死因,还有一个能震动四九城的大人物。”
电话那头,赵将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陆渊攥着红色保密电话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冷漠的眼眸中,瞬间炸开一片实质般的杀机!
“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不是!”赵将军深吸一口气,“情报处撬开了一个老特务的嘴。当年那场火灾,是敌特为了窃取轧钢厂军工图纸制造的爆炸案!”
“你父亲陆建国同志——不是你亲生父亲。”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陆渊脑海中炸响。
“陆建国同志,是我军最隐秘的‘影子警卫连’连长。”赵将军的声音充满敬意,“二十年前,镇国大将遭叛徒出卖,夫妇牺牲。他唯一的骨肉,刚出生不到满月。陆建国同志接死命令,带着那个婴儿隐姓埋名,潜伏进四九城,化身轧钢厂工人。”
“一藏就是二十年。”
“那个婴儿,就是你,陆渊!”
“你是镇国大将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当年那场火灾,陆建国同志是为了掩护你,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堵住了爆炸源头!”
死寂。
陆渊静静站在窗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震惊,没有痛哭,更没有得知身世后的狂喜。
只有极度冰冷的疯狂,在眼底酝酿。
现代大厂首席工程师的灵魂,让他拥有超越时代的冷静。
镇国大将之子?
好一个血海深仇。
难怪原主明明是烈士遗孤,却被四合院里那群禽兽往死里算计——背后除了贪婪,有没有敌特在推波助澜?
“敌特的目标是我。”陆渊缓缓开口,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他们发现我没死,还展露出军工推演能力,急了。”
“赵将军,那位知道了吗?”
“专机已把情报送往西北军区!大将震怒,连夜调了近卫师,正在赶回四九城!你现在是最高机密,明天去兵工厂的计划取消,警卫排护着你,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不。”
陆渊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计划照旧。”
“你疯了?!”赵将军大惊,“敌特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
“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陆渊目光落在桌上拆解的苏制窃听器上。
“鱼饵已经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