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陆渊也是活该,一个学徒工非要去碰那洋机器,死了也白死!秦姐你歇着,那大衣柜交给我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破水壶浇花。
他隔着垂花门,推了推用胶布缠着的断腿眼镜,酸溜溜地开口。
“老嫂子,你们贾家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陆渊这还没咽气呢,你们就开始分家产了?按照规矩,陆渊绝户了,这房子该是咱们三位大爷开全院大会,大家伙儿平分才对!”
“呸!阎老西,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分房子?!”
贾张氏如同护食的恶犬一样破口大骂。
“这房子是我家东旭拿命拼回来的!有一大爷给我们做主,你个臭老九少在这里眼红!”
阎埠贵被骂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再顶嘴。
整个四合院,几十口人。
就这么冷眼旁观着贾家肆无忌惮地洗劫一个烈士遗孤的家产,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就在傻柱的大手,刚刚搭在大衣柜上准备用力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骤然在四合院的大门口炸开!
厚重的实木院门,被人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
“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砖墙上,激起一地灰尘!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前院的大门口。
夕阳那如血的光晕中。
一个高大、挺拔、犹如巍峨高山般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大门正中央。
他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
网兜里,赫然是一大块足足有十斤重、肥肉足有三指厚、还在往下滴着血水的极品五花肉!
旁边还塞着几个鼓鼓的面口袋。
当那个身影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踏入中院的月亮门。
当他的面容,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禽兽的视线中时。
整个四合院。
仿佛被按下了时间的暂停键!
死寂!
比坟场还要恐怖的死寂!
“吧嗒。”
秦淮茹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那嚣张狂笑的老脸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像大白天见到了厉鬼一样,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陆……陆渊?!”
贾张氏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你……你不是被保卫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