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发球区完全让开。
“出界。”边裁挥旗。
柳生微微一愣。他的“圣经”计算显示,这个发球是理论上的内角压线好球,对手接到的概率是73%。但对方似乎……根本没打算接?
第二球,柳生调整了发球参数,一个外角侧旋。忍足这次动了,但他接发回球的线路,既不是常见的斜线,也不是直线,而是一个又高又飘、落点极深的中路月亮球。
这完全不符合“圣经”中对于接发球“追求压迫和回位”的最优原则。柳生按照“圣经”计算,这种球的应对方式是上前高压。他迅速上网,但就在他准备起跳扣杀的瞬间,向日岳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网前另一侧,用一个别扭的、半截击的动作,将球轻轻挡过了网。
柳生急忙折返,勉强将球救起,但回球又高又慢。忍足早已等在底线,一记干净利落的直线穿越。
“0-15!”
冰帝率先得分。柳生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对方的打法,完全在他的“圣经”预料之外。月亮球接发?网前那种业余的截击?这不符合效率最大化的原则。
“就是这样。”苏哲在选手席记录着数据,“用‘非效率’打法,污染他的‘效率’模型。当最优解不断被‘次优解’甚至‘劣质解’打败时,他的信心和判断就会开始动摇。”
接下来的比赛,忍足将“博弈矩阵”发挥到了极致。他不再追求每一拍都打出高质量回球,而是像一个狡猾的棋手,不断给柳生设置选择题:
-给出一个看似容易攻击的短球,却在柳生上网时,用一记精准的挑高球打过顶。
-用连续几个软弱无力的回球引诱柳生打出“镭射光束”,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一个切削将球回到柳生最不舒服的脚下。
-甚至故意打出几个“失误”,让柳生轻松得分,却在对方放松警惕的下一个回合,突然打出高质量反击。
柳生的“圣经”系统开始频繁报警。对手的行为熵值过高,无法建立有效预测模型。他开始更多地依赖搭档大石的补位,但大石的实力显然不足以支撑这种高强度的博弈。而向日岳人,则完美执行了骚扰任务。他利用自己经过优化的惊人弹跳和滞空,不断在网前制造麻烦,时而上演“月面翻身”截击,时而用诡异的放短,逼得柳生不得不离开他最喜欢的底线区域。
“Game,冰帝,3-1!”
冰帝破发成功,掌握了主动权。
第四局,柳生的发球局。他似乎下定了决心。在15-15平后,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