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辰是天阉,没对她做最后一步。
可是,她被逼着穿成那样送上门,被苏辰推搡捆绑,身上留下了淤青和勒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像货物一样展示、议论,名声彻底毁了!
而她的丈夫和婆婆,不仅没有丝毫心疼和愧疚,反而只关心能不能拿到钱,在计划失败后,只会气急败坏地指责苏辰骗人!
她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她受到的羞辱还不够深吗?
可结果呢?
钱没拿到,人丢尽了,还要被傻柱这个傻子说“没吃亏”?
“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崩溃绝望的尖叫,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被褥里,发出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悲恸哭声。
苏辰的心,如同被冰封的湖面,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同情?
不存在的。
眼前这个女人,或许有她的可怜之处,被贾家母子压榨逼迫,身不由己。
但可怜之人,未必没有可恨之处。
她的贪婪,她的软弱,她的算计,以及最后时刻那颠倒黑白的指控,都让苏辰生不出半点怜悯。
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既然选择了与虎谋皮,就要有被虎反噬的觉悟。
他不再看床上哭泣的秦淮茹,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眼神闪烁不定、依旧残留着不甘和难以置信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声音平静得不带任何情绪,却像冰冷的鞭子抽在两人心头:“哭够了?
闹够了?
现在,该说正事了。
贾东旭,贾张氏,你们也听到了。
我是天阉,这是事实。
秦淮茹同志的指控,纯属子虚乌有,是对我的恶意诬陷。
现在,我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是否坚持认为我在撒谎,是否要求去医院进行医学检查,用科学来验证?”
他顿了顿,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如果要去,检查费用,以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误工费、交通费,还有对我名誉造成二次伤害的潜在赔偿,都必须由你们贾家先行承担。
如果检查结果证明我是天阉,秦淮茹诬告,那么,你们不仅要承担所有费用,还要赔偿我的名誉损失、精神损失,具体数额我们可以商量,但绝不会少。
并且,你们必须为今晚的诬告行为,向派出所写出书面材料,接受处理。”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