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丈夫那狰狞急切的脸,看着婆婆那恶毒催促的眼神,再想到自己回去后可能面临的毒打和更悲惨的境地,一股巨大的绝望和自暴自弃涌上心头。
算了……就这样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
顺着他们说吧。
至少,能暂时保全自己,或许……还能分到一点钱?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和认命。
她看向魏同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公安同志……我……我是被苏辰……骗进来的。
他说……说他能帮我,能借钱给我……我家里实在困难,就……就信了。
可我一进来,他就……他就把门关上了,然后……然后就扑上来,要……要欺负我……我挣扎,他就打我,还……还用绳子把我绑起来……我……我好害怕……呜呜呜……”她说着,配合地露出了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其实大部分是她自己挣扎弄的),以及脸上刚才撞在墙上留下的一点淤青,哭得更加伤心欲绝。
这番话,和苏辰的解释完全相反!
直接把苏辰从“被动防御、无奈控制”变成了“主动诱骗、意图强奸未遂、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的恶劣罪犯!
人群再次哗然!
真是苏辰强迫的?”
“看不出来啊,苏辰平时挺正经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下苏辰完了!”
“秦淮茹也太可怜了……”议论声四起,大部分人看向苏辰的目光,已经从之前的疑惑、同情,变成了鄙夷、震惊和幸灾乐祸。
毕竟,一个被捆绑、哭泣的“受害者”的指控,远比一个冷静男人的自辩更有说服力,也更符合人们心里对“流氓罪”的想象。
贾东旭和贾张氏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和得意之色!
成功了!
秦淮茹改口了!
苏辰死定了!
傻柱则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哭泣的秦淮茹,又看看面无表情的苏辰,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秦姐说是苏辰强迫的?
可苏辰刚才说……到底谁在说谎?
易中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松。
很好,秦淮茹“上道”了。
这下,苏辰插翅难飞。
他立刻对魏同志道:“魏同志,您看!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
苏辰同志的行为,已经严重违法,甚至可能构成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