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肃处理!
我建议,立刻将苏辰带走调查!
还秦淮茹同志一个公道,也肃清我们院里的不良风气!”
二大爷刘海中也连忙点头:“对!
这种害群之马,不能留在我们院里!”
许大茂虽然乐见苏辰倒霉,但看到秦淮茹那副样子,又听到她改口,心里也隐约觉得有点不对。
不过,他才不会管,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他阴阳怪气地插嘴道:“唉,苏辰啊苏辰,你说你,有贼心没贼胆也就罢了,怎么还动上手了?
这下好了,人赃并获,看你怎么狡辩!”
娄晓娥看着哭泣的秦淮茹,又看看始终平静得有些诡异的苏辰,眉头紧锁。
她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苏辰下午面对自己时的坦荡和冷静,不像是能干出这种蠢事的人。
而且,贾家母子的表现,也太急切,太可疑了。
可是……眼下这情况,秦淮茹的指控,对苏辰太不利了。
魏同志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目光严厉地看向苏辰:“苏辰同志,秦淮茹同志指控你诱骗、意图强奸、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你有什么话说?”
苏辰迎着魏同志严厉的目光,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慌乱,甚至,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似乎更明显了一些。
他环视了一圈屋内屋外神色各异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在还在哭泣的秦淮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平静,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我没什么好说的。
因为,她说的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或疑惑、或鄙夷、或期待的目光中,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那句决定胜负的话:“因为,我苏辰,天生残缺,是个天阉。
根本没有男性功能,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我,硬不起来,也做不了她指控的那些事。”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小小的屋子里,在拥挤的院门口,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表情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最荒诞不经的话语。
天……天阉?
苏辰是天阉?
没有男性功能?
硬不起来?
可……如果这是真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