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太委屈了。”
她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但那个音量恰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如当我姐夫的通房丫鬟算了!”
空气凝固了。
殷素素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愕然,从愕然变成无语。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用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眼神看向阿紫。
不说我跟五哥感情怎么样——正常女人都不会愿意去做通房丫鬟的吧?
篝火旁,林远正端着酒壶往嘴里送酒,闻言动作一僵。
酒液在唇边停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阿紫的背影,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
这个死丫头——竟然在给他拉皮条?
他把酒壶往地上一放,以手扶额,深深叹了一口气。
“姑娘。”张翠山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读誓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哪怕他们真欲对我一家三口不利,那我也要跟他们堂堂正正打一场,分个高下,论个是非——而不是靠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说完,下巴微扬,目光坦荡,仿佛已经做好了以身证道的准备。
阿紫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歪着头,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毒是我下的,又不是你下的。”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至于我给他们下毒——”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张翠山面前晃了晃:
“第一,我不是正派人士,我是星宿派弟子,而星宿派是邪派。”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也不是君子,我是女人。《论语》上都写着呢——‘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不知道嘛?”
她说完,歪着头,眨巴着眼睛,一脸“你来打我呀”的表情。
张翠山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用《论语》噎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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