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回事——”
“我的心——!”
哀嚎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转眼间滚了一地,像被开水浇过的蚂蚁窝,乱成一团。
“武当张翠山!”田延边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瞪着张翠山,“卑鄙无耻!竟然放毒暗算!”
“对!武当派——卑鄙——!”
“张翠山!你——你枉为正派——!”
地上的人一边打滚一边跟着骂,声音此起彼伏,骂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仿佛提前排练过似的。
张翠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腾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冤枉,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这锅我不背”的焦急上。
“不是我做的!”他摊开双手,声音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诚恳,“你们还没看出来吗?是这位姑娘下的毒!”
他说着,目光转向阿紫,希望能得到一个附和。
阿紫站在那一地哀嚎的人中间,手里还举着那串烤兔,歪着头,眨巴着眼睛,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踩了奶的小猫。
“你们都是一伙的!”田延边艰难地抬起头,额头上冷汗涔涔,声音都在发抖,“张翠山,交出解药!否则——否则我神鞭门不会放过你的!”
“你——”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郁结,大步走到阿紫面前,拱手一礼,正色道:“这位姑娘,下毒非正派人士所为。他们虽言语无状,但罪不至此。姑娘还是先给他们解毒吧。”
他说得义正词严,字字铿锵,夜风拂过他青色的衣袍,端的是一派君子之风。
阿紫把烤兔往身后一藏,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三秒钟,然后——
“噗。”
她笑出了声。
“你这人怎么跟个书呆子一样啊?”阿紫用空闲的那只手指着张翠山,笑得眉眼弯弯,“这么迂腐!这帮人从你们出城就开始追踪,一路上鬼鬼祟祟、图谋不轨,摆明了要对你一家三口不利——你还想救他们?”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露出一种“你是不是脑子不好”的认真表情。
张翠山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阿紫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站在不远处、怀里搂着张无忌的殷素素身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逐渐变得挑剔而满意——像在集市上挑中了一匹好缎子。
“这位姐姐——”阿紫突然换了副语气,声音甜得像裹了蜜,“我看你嫁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