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继祖哭得涕泪横流:“草民是带了毒药,但那是……那是草民自己吃的!草民爹被办了,家被抄了,草民活不下去了,想死啊!”
朱标冷笑:“想死?想死你往城外跑?”
陈继祖愣住了。
“我……我……”
朱标蹲下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说,谁指使你的?”
陈继祖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朱标站起身,对侍卫说:“打。打到他说为止。”
-
林风在光幕里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陈继祖那个蠢货,怎么可能策划得了刺杀皇帝?他背后一定有人。
但那个人是谁?
他正想着,画面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侍卫开始动刑了。
陈继祖杀猪一样嚎着,没几下就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
朱标抬手,侍卫停下。
陈继祖趴在地上,浑身是血,断断续续地说:
“是……是……是胡……”
话没说完,他突然眼睛一翻,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太医连忙上前,一探鼻息,脸色变了。
“太子殿下,他……他死了。”
朱标愣住了。
“怎么死的?”
太医掰开陈继祖的嘴,看了看:“牙齿里藏了毒。咬破的。”
朱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冷笑一声。
“好啊。死士都用上了。”
他看向榻上的朱元璋,又看向光幕里的林风。
“先生,你说,是谁?”
林风沉默着。
胡?
胡惟庸?
那可是当朝左丞相,朱元璋最信任的人之一。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榻上的朱元璋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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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儿……”
朱标猛地回头,扑到榻前。
“父皇!”
朱元璋睁开眼睛,脸色依然蜡黄,但眼神已经清明了一些。
他看着朱标,又看向光幕里的林风,嘴唇动了动。
“先生……”
林风连忙说:“陛下,臣在。”
朱元璋喘了口气,缓缓说:
“朕……没事。死不了。”
马皇后眼泪都下来了:“你还说没事!太医说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