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光幕里看着这一切,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中毒?
朱元璋中毒?
历史上没这回事啊!
他盯着画面里的朱元璋,突然发现一个细节。
朱元璋的手边,放着一个茶杯。
茶杯里的茶,还剩一半。
“那个茶杯!”林风脱口而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光幕。
朱标红着眼睛:“先生?”
林风指着那个茶杯:“那杯茶,别动!让人验!”
太医连忙上前,端起茶杯闻了闻,又用银针试了试。
银针,变黑了。
“茶里有毒!”
御书房里一片哗然。
马皇后脸色铁青:“谁送来的茶?”
旁边的太监扑通跪了一地。
一个端茶的小太监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茶是……是御膳房送来的,奴才不知道有毒啊!”
朱标一把揪起他:“御膳房谁管的?”
小太监颤声道:“是……是陈公公。”
“陈公公?哪个陈公公?”
“陈……陈贵。”
林风心里一沉。
陈贵?
那个管御膳房的太监,怎么叫这个名字?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
“报——!”
一个侍卫冲进来,单膝跪地:“太子殿下,城门口抓到一个人!身上藏着毒药!”
朱标眼睛一瞪:“什么人?”
侍卫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是……是陈安的儿子,陈继祖。”
-
御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陈安,陈继祖。
陈安是礼部侍郎,十几天前刚被朱元璋办了,抄家发配。他儿子陈继祖,在新学闹事那天被朱元璋赶了出去。
现在,他出现在城门口,身上带着毒药。
而朱元璋,中毒了。
朱标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怒。
“把人带上来!”
陈继祖被押进来的时候,已经吓得走不动路了。两个侍卫架着他,拖到朱标面前。
朱标看着他,眼睛里的怒火能把人烧成灰。
“是你?”
陈继祖拼命摇头:“不是草民!不是草民!草民冤枉!”
“冤枉?”朱标指着榻上的朱元璋,“父皇中毒,你在城门口被抓,身上带着毒药,你说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