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里有录音。”

“嗯。”

“你打算怎么办？”

神谷空远看着她：“参谋长的建议呢？”

鹤沉默了几秒。

“CP0是条路，但不是唯一的路。你在海军，有战国，有卡普，有泽法，有我。在CP0，你只有银面。但银面在CP0里，也不是一言九鼎。他需要盟友，你去了，就是他的刀。”

“我不当任何人的刀。”

“那就不去。”鹤推开门，“进去吧。”

战国办公室。战国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两份文件。看见神谷空远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任务报告我看完了，银面写的。很客观，说你们尽力了，但罗杰海贼团实力太强，又有海王类协助，石碑被抢是必然结果。CP0总部已经认可这个结论，不追究你的责任。”

“谢谢。”

“不用谢我。”战国把文件推过来，“是银面保的你。他在报告里把你写得英勇无比，独战雷利，重伤不退。现在CP0那边，对你的评价很高。”

“为什么？”

“因为他需要你。”战国看着他，“银面是CP0里少有的改革派，他想清理CP0内部的腐败，也想……削弱天龙人的影响力。但他一个人做不到，需要外力。你，是他选中的外力。”

“所以我要加入CP0？”

“不。”战国摇头，“加入CP0，你就成了体制内的人，很多事反而不好做。银面要的，是一个在体制外，但能和他合作的人。你明白区别吗？”

“明白。”神谷空远说，“但我需要知道，银面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清理天龙人十九家中的六家。”战国说得很平静，“查尔罗斯圣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银面手里有名单，有证据，但缺执行的人。CP0不能动手，海军也不能。需要第三方，一个‘不受控制’的力量。”

“G-5部队。”

“对。”战国点头，“你组建G-5部队，训练新兵，积累实力。银面在CP0内部提供情报和掩护。时机成熟时，你们联手，清理名单上的人。但这一切，必须在暗中进行。对外，你是海军少将，他是CP0监督官。对内，你们是盟友。”

“世界政府会允许吗？”

“不允许。”战国说，“所以要做干净，做得像意外，像海贼袭击，像内部斗争。不能让世界政府抓到把柄。一旦暴露，你会被当成叛徒，银面也是。到时候，没人能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