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还在下，货舱里的灯在刚才的冲击中灭了一半，剩下几盏闪烁不定。铅箱就在罗杰身后三米，银面站在箱子前，十二个CP0呈扇形散开，但没人动。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动不了——罗杰站在那里的瞬间，霸王色霸气就展开了，像无形的山压在每个人肩上。两个CP0的新人当场跪倒，口吐白沫。银面勉强站着，但面具下的呼吸声很重。

只有神谷空远还能正常站着。他看着罗杰，右手握着军刀，左手在身侧微微颤抖——不是怕，是肌肉在刚才和雷利的对拼中拉伤了。

“哟，小子。”罗杰咧嘴笑，把酒瓶扔过来，“喝一口？”

神谷空远接住酒瓶，没喝，放在脚边。

“罗杰，这里是海军军舰。”

“老子知道。”罗杰抓了抓头发，环顾四周，“这破箱子就是历史正文？查尔罗斯那蠢货还挺会藏。”

“你不能拿走。”

“为啥？”罗杰歪头，“因为你是海军，老子是海贼？可你心里清楚，这玩意儿不该留在天龙人手里。他们拿它当装饰品，当玩具。但老子能读懂它，能用它找到拉夫德鲁，找到真相。”

“真相是什么？”

“八百年前发生了什么，空白的一百年，D的意志，古代兵器，还有……”罗杰顿了顿，笑容淡了些，“这个世界病了，病根在玛丽乔亚。老子要去拉夫德鲁，找到治病的药方。”

“然后呢？当上海贼王，改变世界？”

“不。”罗杰摇头，“海贼王只是个名号，改变不了世界。但真相可以。老子要把真相告诉所有人，让每个人自己选——是继续跪着，还是站起来。”

神谷空远沉默。他想起战国的话——如果罗杰来抢，帮他一把。但怎么帮？周围是CP0，手腕上是监听器，银面盯着。直接让开，就是叛变。

“系统，分析当前局势，模拟最优解。”

【指令确认。分析中……】

【最优解：制造混乱，让罗杰“强行”抢走石碑，但需保证任务报告上神谷空远的行动“合理”】

【建议方案：与罗杰交手，假装不敌，但暗中破坏铅箱自毁装置】

【成功率：73%】

73%，够高了。

“银面。”神谷空远开口，没回头，“CP0能拦住他吗？”

“不能。”银面声音平静，“但任务必须完成。石碑在，人在。石碑丢，人亡。”

“那就打。”神谷空远握紧军刀，武装色覆盖，“罗杰，你想拿石碑，得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