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森被押送回马林梵多的路上，试图咬舌自尽三次，都被修恩捏着下巴阻止了。这个金刚血脉的少年下手很有分寸——既不让卡尔森死，又让他疼得说不出话。到港口时，卡尔森的下巴已经肿得像猪头，牙齿掉了两颗，眼神里除了恨，更多的是恐惧。

“交给你们了。”神谷空远对前来接应的CP0说。

CP0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把卡尔森铐上特制的手铐——海楼石掺了麻醉剂，专门对付能力者。卡尔森被拖走时，回头看了神谷空远一眼，眼神像毒蛇。

“他会招吗？”缇娜问。

“会。”神谷空远说，“CP0有的是办法让人开口。但招出来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军舰靠岸，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不是战国，是鹤。她穿着深蓝色将校军装，站在夕阳下，影子拉得很长。

“辛苦了。”鹤说，“战国在办公室等你，一个人去。”

“是。”

神谷空远对四个新兵说：“你们回训练营，休息一天。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场集合。”

“是！”

四人离开。神谷空远跟着鹤走向本部大楼。路上，鹤没说话，只是走。到了大楼门口，她才停下。

“卡尔森交代了一件事。”她声音很轻，“罗纳德倒卖的那块历史正文，现在在查尔罗斯圣手里。那个天龙人把它当成了装饰品，放在卧室里。”

“装饰品？”

“对。”鹤说，“天龙人不懂古代文字，只当是古董。但CP0知道那是什么，所以他们也在查。你和卡尔森这一战，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

“把历史正文从查尔罗斯圣手里‘偷’出来，交给世界政府。”鹤看着他，“但你的出现，让这件事变得复杂了。现在CP0怀疑你和罗杰有联系，怀疑你想抢那块历史正文。”

“我没有。”

“我知道。”鹤说，“但CP0不知道。他们只相信证据——你在神之谷和罗杰并肩作战，你杀了卡尔森灭口，你在追查历史正文的下落。这些证据，够他们写一份报告了。”

“战国大将知道吗？”

“知道。”鹤推开大楼的门，“所以他今天要给你一个新身份。进去吧。”

战国办公室。战国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三份文件。看见神谷空远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神谷空远坐下。战国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扔过来。

“你的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