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监控室在基地西侧,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墙上挂着八个显示屏,其中四个是黑屏——上周的暴雨导致线路故障,还没来得及修。值班的士兵看到CP0的面具,立刻起身敬礼,表情紧张。
“调昨天下午的监控。”CP0对士兵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冰冷得像机器。
士兵飞快操作。屏幕闪烁,显示出训练场的画面。时间是昨天下午一点到七点,神谷空远确实在训练场。一点到三点,他在做负重深蹲,旁边的泽法时不时吼两句。三点到五点,和泽法对练,挨了至少五十拳。五点到六点,在角落休息,喝水,擦汗。六点到七点,继续对练。
“看清楚了?”神谷空远问。
“看清楚了。”CP0点头,“你昨天确实在这里。但监控只能证明你人在训练场,不能证明你没去过道伯曼家。从训练场到道伯曼的住所,步行只要十五分钟。你有足够的时间往返。”
“训练场是封闭的,进出都有记录。”神谷空远说,“你可以查登记簿。”
CP0转身,看向士兵:“昨天的进出记录。”
士兵翻出登记簿,昨天下午的记录显示:神谷空远,下午一点零三分进入训练场,晚上七点二十分离开。期间无人进出。
“登记簿可以伪造。”CP0说。
“但泽法总教官不会。”神谷空远直视面具下的眼睛,“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从一点到七点。需要找他来对质吗?”
CP0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转身离开监控室。神谷空远跟上去,两人走到训练场外的走廊,阳光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出长长的影子。
“神谷大佐。”CP0停下脚步,“我们做个交易。”
“说。”
“你告诉我们,谁在背后指使你杀道伯曼,我们保你无事。”CP0的声音压低,“甚至,可以让你加入我们。CP0需要你这种人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神谷空远平静地说,“道伯曼死于心脏病,尸检报告已经确认了。K-7是我申请用于实验的,调用记录是合法的。至于道伯曼为什么会有K-7,我不知道,也不关心。”
“你很冷静。”CP0盯着他,“但太冷静了,反而可疑。道伯曼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卡尔森的,卡尔森是罗纳德少将的心腹。而罗纳德少将,是你下一个目标,对吧?”
神谷空远心里一紧,但表情不变。
“我听不懂。”
“别装了。”CP0冷笑,“鹤中将的特别行